“娇气死了。”
把人往身后一推,闷头掰包谷。
左右开弓,又精准的扔进身后的大背篓里。
祁安:“”
明明是在关心他,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
好奇问:“补偿我什么?”
“”
贺野掰包谷的速度加快,“我昨晚玩弄了你。”
“?”
祁安愕然瞪大眼,“贺野!你不会说话就别说!乱说什么呢!”
两个人清清白白,这家伙是怎么能把白的说成黄色的?!
而且
就算亲那两下,摸那两次,拿这个破药膏就想糊弄他?
“你起开!”
祁安气冲冲把人挤开,“我不用你帮我,我自己能行。”
贺野抬手撑起玉米叶,以免伤到了祁安的脸。
皱眉:“你能行什么?”
“就这么一会儿,你身上就被割出了几道口子,不疼吗?你要玩儿,就拿镰刀把玉米杆割了,一会儿我来捆。”
一旁的知青听这话有些不舒服。
“同志,我们也干了几年了,这么点儿活我们还是可以的,不要把祁同学想的这么废。”
虽然祁安是懒了点,但也没少给他们好处,他们也乐意带着人,让人少干点。
贺野冷着脸,“又没帮你干。”
那名知青:“”
“同吃同住,还来帮忙干活,谁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?”
风凉话从玉米地外面传进来。
是童潼带着手套走来,不屑的扫了眼祁安。
书记听见这话,立刻严厉呵斥。“童潼!你怎么说话呢!祁同志给贺野吃肉。”
“两个人算是你情我愿”
书记抽烟呛到了,“咳咳咳咳,的交换,你再乱说小心拉你去批判教育!”
童潼欲言又止。
不服气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行啊,那我也给你肉票,你把我的那一份也干了吧。”
童潼颐指气使的命令着。
贺野丝毫没犹豫: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童潼气的跺脚,满眼的憎恶,“你还说你们两个没有鬼?”
贺野余光看见人往他们这边走了一步,立刻拉着祁安往前走了两步。
眼神警告,“你别过来。”
“我恐童。”
说的坦坦荡荡,拉着祁安的手却不松开。
祁安:“”
你恐同?
那你先松手啊。
童潼立刻惨白了脸,“你瞎说什么?!谁是同?!你们才是,狗男男!就该拉去吃枪子。”
急赤白脸的反驳,但没人信他。
祁安嗤笑一声,“你以前帮我干活,我给你粮票肉票,你的意思是,你也喜欢我?还是现在没有票了,就嫉妒贺野了?”
童潼哑然。
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承认前者,他会被关起来,承认后者,他家的名声就没了。
僵持不下之际,书记把人拽走了。
“快收包谷,雨季马上来了,这两天必须马上收完。”
“好嘞!”
现在太阳正大。
祁安拿着药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待着。
通过玉米杆之间的缝隙,看着反派手脚麻利的来回穿梭,速度是别人的两倍。
身上穿着破旧的白色老汉衫,被汗水打湿,紧紧的贴在身上,勾勒出健硕的身材,有种猛虎下山的气势。
往那一站,气场十足。
祁安勾了勾唇。
“阿野,要喝水吗?”
“等一会儿,把这两行掰完的。”
知青钓又撩,糙汉红了眼【7】
深邃的瑞凤眼在灼热的阳光下明亮异常,回头打招呼的间隙,豆大汗珠流淌在眼尾。
用胳膊肘随意擦去,鼻息喷洒出阵阵热浪,身前老头衫的布料紧贴皮肤,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等地里的玉米收的差不多。
贺野才跑到阴凉的地方拿起水壶就猛灌了凉水。
“一会儿你先回去擦药,我争取把你的分量都干完,下午就不用过来了。”

